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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郁的侧脸同样迷人,长睫略垂的迪诺轻叹了一声。

  (这是在催促我问吗,BOSS。还是我应该继续无视BOSS的叹息的,让BOSS静静地思考下去?)几十年的生命旅途对体会他人心中的所想并无多少帮助,认真地挣扎在问还是不问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上,罗马利欧无形中选择了沉默。

  (和那孩子在一起的另一个女孩昨天见过。)脑海中浮现出艳红视野中所能看到的纤弱少女,以及少女那毫不避讳的问话,迪诺耳边似乎又回响起了少女口中吐出的、如同利剑般的问句:“请问,您是homo、是gay吗?”

  (如果那两个孩子是一对恋人的话……)顺着自己的推断结合眼睛看到的事实,迪诺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问我是不是home、是不是gay的女孩是想确定我是不是‘那边’的人?可是——)

  为什么那个看上去很纤弱的小动物系女孩有什么原因要确定自己是不是“那边”的人呢?迪诺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只好再一次叹息。

  (本来还想对那孩子道歉的……)

  不知其姓名,不知其身份,只能从外表上大概判断出是初高中生——从去年的年底迪诺第一次遇到真帆的那个时候开始,迪诺就开始对真帆抱有强烈的歉意。

  (虽然她好像没有注意到。)

  迪诺对想向其道歉的女孩一无所知。前一天晚上偶然在医院相遇后,迪诺想这或许是个道歉的好机会。本想借着和不知其名的女孩吃薄饼的时间向对方道歉,迪诺没想到对方会在买到薄饼后突然地离开。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要是当时那个女孩子把自己的外套穿走就好了。迪诺不由得这么想着。

  (还会再见面吧?)

  再见面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向对方道歉。即使对方早已把去年年底的遭遇给忘的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在并盛中学的接待室里,前一天晚上从不少地方收了保护费的云雀一个人坐在皮制的办公椅上独享着学校的宁静。

  放在云雀面前的是一个蛋糕——草壁对此的解释是这是不知名学生的进贡品。而非风纪委员会成员为云雀准备的礼物。

  新的风纪臂章、写有“风纪”二字的卡包,录有并盛中学校歌的CD;风纪委员们的礼物堆在办公桌上的一角。定制浮萍拐、定制浮萍拐、定制浮萍拐,崭新的利器成排的放在接待室的办公桌上正中间;那是云雀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蛋糕、凶器、并盛中特产品,三种基本没什么关联的东西放在一起,于是办公室上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是协调还是不协调的微妙感觉。

  面无表情的打开用缎带做了装饰的蛋糕盒,从来没有收过蛋糕这种礼物的鬼之风纪委员长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可以猜得到。

  本来想着随便看一下是什么东西就扔掉的云雀意外的发现蛋糕是看上去十分清爽的白绿相间。这是一个抹茶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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