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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理解,等下警局门口,一定会有很多的记者等着围观采访。秦远山在女儿婚礼上被捕的事情,一夜之间已经满城风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是万年不变的定律。无力改变,就只能承受。

这警局两两来过,当初云罗遇上有心理问题的病人,最后就是闹到了警局才解决的。那也是一桩棘手的事情,多亏了陆迟衡……不,她不能想起他,既然在他面前说出了如此决绝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要再有一丝一毫依赖他的想法。

下了车,意料之外并没有记者在门口追堵,秦一和周夏美很意外,意外的同时,各自松了一口气。

两两不禁好奇,是谁替她们摆平了好事的记者?脑海里又蹿出了那个名字,她摇了摇头,按着太阳穴走进去警察局。

警察局的大厅里,两两一进门就看到了季流北和他律师事务所的同事蒋博。季流北早已换下了昨天的那身新郎装束,他穿着平日里工作时候穿的衣服,正表情严肃的和蒋博说着什么。

蒋博拿着笔在本子上唰唰唰的记录着,时不时插嘴问两句。

“流北哥。”秦一也看到了季流北,她跑上去。

季流北听到叫声,下意识的按了一下蒋博的手,蒋博合上了本子,快速的离开了大厅。季流北这才转过脸来。

他的目光先扫过了秦一,没做停留,就立马越过秦一来搜寻两两的身影。

两两和周夏美跟上去。

“你没事了吗?”秦一握着季流北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季流北。

“我没事。”

“我就知道是一场误会。那爸爸呢?爸爸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秦一边问边四处张望着。

季流北摇了摇头:“秦律师可能暂时无法保释。”

周夏美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倚在了墙上。

两两蹙眉,却只是因为季流北口中的“秦律师”三个字。如果没有昨天的那场意外,季流北今天就该改口叫“爸爸”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谁没有福气消受谁。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这个需要你们和律师去商量。”季流北往走廊那边的审讯室看了一眼,示意他所说的律师在那里。

“律师不是蒋博吗?”秦一好奇。

季流北勾了一下嘴角:“不好意思,蒋博是我的律师。”

“什么意思?什么叫蒋博是你的律师?难道你和爸爸不是一边的吗?”秦一越发的迷惑,她使劲的晃了晃季流北的胳膊。

季流北脱开了秦一的手:“我和季律师当然不是一边的。因为他是被告人,而我,是原告。”

秦一和周夏美同时愣住了。不光她们两个,就连两两,也一下子愣住了。

可是,季流北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至少,他不会在这样的节骨眼开这样的玩笑。

“季流北,你什么意思!”秦一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甩在地上,冲上去一把揪住了季流北的衣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我报的警。”季流北面无表情,眼神里除了可怕的讯息,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你混蛋!你在胡说什么!你骗人的,你不会这么做的!”

秦一激动的浑身发颤,周夏美更是吓的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我没有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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