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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喝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陶星河一声冷哼,随手从石桌上拿起芭蕉扇来,一边扇着一边坐下:“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两个人都笑,可笑着笑着,还是以云息庭的叹息结束:“郁儿她……真的很有本事。”

“前日有人说你是小白脸,吃软饭的,你还吃心了?”

“本不是很在意。”云息庭摸出玉笛来,拿在手上把玩着,“今日郁儿涉险,衍王府,将军府,甚至大内禁军,几百上千的军马……”

陶星河忍不住嘲笑:“这可不像能从你口中说出的话。”

“和她比起来,我太微不足道了一些。”

“你不妨这么想。”陶星河拿起一个空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只要你想,半壁江山都是你的。”

云息庭低头不语。

从出生到如今,他只觉两次挫败。

一个是与温郁的婚约被取消,眼睁睁看着未来媳妇变成他人未婚妻。

二是刚刚,百千军马只为温郁一人时。

那种渺小的挫败感,让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曾经他也是统帅万军的北望战神,曾经他也是一教之主云息庭。

到如今,被人称作小白脸,吃软饭的。

男人的尊严,一败涂地。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回到襄城,当你的涟殇教主最好。”陶星河本不想留在宁都,不过是云息庭无法抽身,他一人懒得回去。

云息庭摇摇头:“那日之后,我便再不能离她而去。”

“潋情绝的事你忘了?”

“没忘,只不想有负深情。”

换做两声叹息,在云息庭的带动下,连看淡生死的陶星河也悲愁起来。

“万一成魔,不知你会变成什么样。”

云息庭笑笑:“但愿不会太丑。”

“太丑?”陶星河挑眉,“你没照过镜子吗?”

“我知道自己玉树临风,别人也都这么说。”

“恶心吧啦的。”陶星河站起来,“得了,还能开玩笑,心情也算好些了,早点去睡。”

云息庭点点头,直至陶星河的脚步声渐远,他把目光集中到手中的玉笛上。

玉笛公子。

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玉笛公子。

“呵,不过是个只能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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