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我不允许57(2 / 2)

“那时候,天特别蓝,阳光特别温暖,似乎连风都特别的香,父亲也总是大声地笑。每当白色的飞行翼悄然降落在绿色的草地上,父亲总是把我放下来,让我欢呼着奔向它。

“妈妈把飞行帽丢在草地上,早早地张开双臂迎接着我。而我,总是欢笑着扑进她的怀里。她把我高高举起来,转着圈圈,我也像飞起来了一样。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说,妈妈,长大后,我也要成为空骑士,而妈妈总是说,好的,宝贝,等你再长大些,我来当你的老师。等你也能飞了,我们一起飞上蓝天,一起在白云上打滚。”

说完这番话,娜西卡却停了下来,沉默了好久好久。

“后来呢?”格雷忍不住轻声问。

“后来,妈妈就死了!”娜西卡的声音艰涩,“死在和一头入侵狮鹫的博斗中,她是为了保护村子而死的。她重伤了狮鹫,狮鹫杀死了她并掳走了她的遗体。从此,一切都不一样了,天好像也不蓝了,草也不绿了,父亲也不笑了。”

娜西卡摸着机翼上那几道明显的伤痕,轻声道:“我妈妈什么都没留下,天空中只飘落这架严重受损的御风之翼。父亲修好了它,把它交给了我。”

“每当我骑着它飞上天空,你知道吗?”忽然,娜西卡泣不成声,“我……我就喜欢闭上眼睛,因为……因为,那样的话,我似乎正被妈妈高高举着在空中飞,就像……就像小时候一样!这是妈妈唯一留给我和父亲的东西,难道……难道父亲他忘了吗!”

看着趴在御风之翼上大哭的少女,格雷忽然感觉到一种触电般的心痛,平时这么倔强的一个姑娘,原来心里有这么重的伤痕。

无视弹幕哥连续抛出的什么借一个肩膀给她,趁虚而入等数套方案,格雷只是坚定地说了一句:“你等着我。没人能夺走它,因为,我不允许。”

说完,格雷转身就走。

夜已经深了,但梵迪欧光明却辗转难眠。

这该死的海盗窝,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还说是什么最好的房间和床铺,居然是硬木板床,硌得浑身都痛。

早知道,应该跟着王子殿下回船上去休息。

但在摇晃的海船上,自己好像也无法安睡,所以才提出要在月崖城里休息一晚,没想到,还是一样不能入睡。

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最近身体实在是亏空得太厉害了。

都怪那个骚娘们!

梵迪欧主教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句,

作为一名神职人员,偶然会遇见一些虔诚、空虚又放荡的女信徒,她们往往会情不自禁地主动向接触到的神职人员献身,以此来满足自己廉价又浅薄的宗教冲动。

对一名宣誓将终身都献给主神的神职人员,淫乱是绝对禁止的大罪恶,但也正因为如此,又有极大的诱惑。

引诱并占有女信徒,早就成了神职圈里的潜规则,甚至是一种隐形的福利,作为一名资深教士,梵迪欧深谙此道。

主神的光芒就是最好的春药,挟着这种光芒,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总有办法弄到手。

但这位刚刚勾搭上的伯爵夫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年轻而丰满,漂亮且光滑,虔诚又充满活力,她把每一次幽会都当成了向主神的奉献,奋不顾身得简直像要把自己燃烧殆尽。

与她幽会,梵迪欧主教每次都感觉自己似乎要被榨干了。

每当他蹒跚地回到自己的教堂,总是向主神发誓,再也不会去沾染这个可怕的女人了。

但每次当这个女人派来信使,约他上门为“生病”的自己祝祷,他总是再次身不由已地登上马车。

这次主动申请作为教庭的代表来峡湾参加授爵仪式,梵迪欧主教就是想强迫自己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试试能不能淡忘掉那疯狂的一幕幕。

但显然,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该死的!

梵迪欧主教又气恼又失望,最近常常出现这种状况,看来,真的要离开那个女人,好好养一阵子了。

既然睡不着,梵迪欧主教干脆披衣而起,点上了蜡烛,打开窗户,想吹吹风,散一散身上的燥热。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是谁?”梵迪欧主教皱起了眉头,问。

“主教大人,是格雷男爵来访,说有重要的事情。”门外,他带来的见习教士轻声说道。

“格雷男爵,那个年轻人?”梵迪欧主教刚想让见习教士回绝掉这位突兀的访客,忽然想起,四王子殿下似乎对这位年轻人很是欣赏,便改口道,“让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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