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 / 2)

  殷禾又抿了一口酒,递给谢迟:“尝尝?”

  谢迟接过她手中的酒碗,浅浅尝了一下,皱眉:“很难喝。”

  酒劲明显有些上来了,整个人有些头重脚轻的,殷禾一手支颐,目光里带了点迷离:“难喝吗?”

  殷禾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感受到舌尖逐渐习惯那股辛烈的辣意,有些迟钝地开口:“我以前有个特别好的朋友,他就是很喜欢喝这种酒,便宜易醉,他说人醉了以后就会忘记很多烦恼。”

  “喝醉了就能忘记烦恼?说什么蠢话呢,这种方式和懦夫有什么两样。”谢迟冷不丁打断了殷禾的话。

  他向来认为沉湎于痛苦和逃避的人一样,都是软弱无能的人。

  直视它,面对它,解决它,才是脱离痛苦的唯一办法。

  殷禾木然地点点头,食指蘸了酒在桌上写下两个字:“你说的对。”

  她看着桌上写下的“泛雪”,又将它们擦掉,重新写上了两个字,写完后,她抬起头看着谢迟:“毕竟你不是他。”

  谢迟一双漆黑的眸看了过来,嘴边的笑容突然变得有几分恶劣:“就是你说的那个叫泛雪的人?”

  他看着桌子上水渍未干的痕迹,嘲讽道:“我还真是好奇,你口中那个人到底是有多能装模作样?”

  殷禾突然笑了出声,她笑眯眯地看着谢迟:“我说了是你,你信吗?”

  “不信。”

  他才没那么蠢。

  “不是你。”殷禾的头晕乎乎的,她实在支撑不住越来越重的脑袋,顺着自己的手臂将头靠在了桌子上,轻声喃喃:“我知道……泛雪已经不在了。”

  “你……从始至终……都只是谢迟。”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沉,实在撑不住越来越困乏的眼皮,一闭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面的人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酒杯被他捏在掌心转了转。

  半晌,他才站起身,望着桌上沉沉睡过去的少女,一只手拍了拍殷禾的肩膀:“喂……起来,别在这睡。”

  很明显,殷禾已经完全醉过去了,一动不动。

  谢迟啧了一声,半躬身看着侧脸贴在桌上的人,黑漆漆的眸里像是沼泽的漩涡,不停地拉着人往下坠。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殷禾的下唇,微微呼出的热气绕在他的指尖,少女的唇瓣饱满而挺润,带着些许灼热的温度,呼吸间有浅浅的酒气。

  他恶作剧似地又按了按,嘴里冷哼一声:“麻烦死了。”

  直到他满意地看到那双唇变得越来越红,殷禾撑着晕乎乎的脑袋不明所以地望着和她几乎是面对面的谢迟,距离太近,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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