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4(1 / 2)

  果戈理:“虽然我现在是站在你这边,但还是想说一句你这么说陀思的时候,没有顺便反省一下自己么?”

  怎么一个个的都把我和陀总相提并论??

  陀总是让人“我必须这么做”,而我是让人“我想要这么做”。区别还是很大的好吗?

  “本质上来说,这是一样的事情。”

  我捂着耳朵表示不听不听。

  “你的下个玩具,是黑衣组织么?”

  我纠正他:“是下个东家。”

  他笑了笑没在说话,我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带着他们去了我在东京新买的别墅,作为传统华夏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吃吃喝喝加上种田和买房。

  路上谴责了他偷我的血样的行为,被他说“这不正是你希望的事情的么”。

  果戈理果然还是最理解我的人。

  作为混迹在普通人群体的怪物,是渴望得到别人的发现和理解的。

  这也是我明知道某些人是人渣,还是和他们一起玩的原因。

  即使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也有了全天下最好的对象。

  我给我对象打了电话说自己预约上了最好的托尼老师,等过几天染完头发做完造型再回去,他也毫无疑问地同意了。

  他并非对我的行为毫无察觉,只是放纵了我而已。

  当然出卖森老板的事情我都瞒的很紧(……)

  全天下最好的托尼老师当然是我自己,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池子,放入合适的药材,然后跳进去,等一个魔法奏效时间就行了。

  从医学的角度讲,要把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是行不通的。DNA,骨骼构造这些是很难改变的(此方面的异能者除外),我的异能虽然可以使别人对我的人设深信不疑,但并不能改变人的记忆,当对方记忆里的我和我的人设产生的冲突时,这异能就没啥用了。

  而且镜子被破坏的话我会当场现形(……)

  所以我之前有研究过如何改变自己的DNA和骨骼构造,然后成功了。

  我的身体非常特殊,甚至不能说是属于人类的身体。

  这个事情要从我的上一世说起。

  凌霜是在万蛊噬心的状态下,力竭而亡的。那蛊伴随了我太久,纠缠上了我的灵魂,即使是转生了也依然跟着我。

  系统居然跟我说这是我的心理疾病,我表示“你全家都有病”。

  在不过度地进行杀戮的时候,这蛊除了会让我内脏虚弱冬天颓废,以及持续性充满破坏欲之外都是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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