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伺候(2 / 2)

  晏含章哭笑不得,“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放心,不碰你。”

  方兰松下定了决心,开始解亵衣的腰带,“要做就赶紧,我不欠你的。”

  晏含章这回倒是一副衣冠禽…翩翩君子的样子,“瞧不起谁呢?说了不碰就不碰,你在这儿好好睡一觉,这回的账就平了。”

  他又故意凑过去,抓住方兰松的腰带,“把衣裳脱了吧,睡着舒服。”

  方兰松条件反射地拉过被子来盖上,“不是不碰么?”

  晏含章笑着收回手,“行,你自己脱。”

  方兰松想了想,又把亵衣腰带系回去,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晏含章轻哧一声,把方兰松脱在一旁的外衫拿起来理着,一抖落,掉下个荷包来,他捡起来一瞧,破破烂烂的,有些沉,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

  “给我!”方兰松把荷包拽过去,放在了枕头下面,“不许动我的东西。”

  晏含章有些好奇,“瞧你一直带着,都破成这样了也不换,莫不是什么大宝贝?”

  方兰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管不着。”

  “谁稀得管你?”晏含章把他脖子后面的被子掖好,“睡吧,不动你东西。”

  方兰松的确是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晏含章看着他的睡颜,有些心疼,又有些馋。

  忍得难受……

  第5章 伺候

  方兰松睡得不安稳,手总是乱抓,晏含章捉住他的手,轻轻攥住了。

  这手很纤长,却有薄薄的茧子,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晏含章摩挲着那些茧子,鬼使神差地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

  自己明明给了他这么多钱,怎么还是总穿这些带补丁的衣裳,身上也一直这么瘦?

  他成功战胜了心魔,彻底忍住了,抓着方兰松的手,不一会儿也趴在床边儿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时,外头天已经暗了,他觉得手里头烫得很,探了一下方兰松的额头,热得吓人,方兰松这是在发烧,喉咙里还不住地呻吟,似乎已经昏迷了。

  晏含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掀开被子来,三两下解开方兰松的腰带,见他大腿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口,俨然已经化脓了。

  这人应当是也没吃自己给的内服药。

  他急忙拿过药箱,给方兰松清理了一下大腿,对着伤口边缘犯了愁。

  感染得厉害,得用匕首清创。

  他取出个药瓶,上头贴着纸条,写着“麻沸散”,抬手轻轻往方兰松伤口上抖了几下。

  这麻沸散虽有用,却不能完全让人感受不到疼,匕首刮在身上,方兰松使劲儿往外蹬,差点儿踹到晏含章胸口上。

  见他不老实,晏含章索性拿过刚才的腰带,撕成两条,把方兰松手脚都绑起来,结结实实系在了床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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