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163(1 / 2)

 渡佛书院之中,右护法毕茹的修为仅次于谢晏宁与唐阳曦。

 倘若毕茹与唐阳曦联手,俨然有与谢晏宁一战之力。

 谢晏宁不置可否,摆摆手道:“你且退下吧。”

 杨大夫端着空碗,领命退下,并将房门阖上了。

 谢晏宁听得杨大夫的脚步声渐远,才问陆怀鸩:“你有何想法?”

 陆怀鸩不答反问:“师尊认为杨大夫是否信得过?”

 “杨大夫不一定信得过。”谢晏宁右手握拳,支着太阳穴,“但他有作为医者的傲骨,即便他已然背叛了本尊,此来居心叵测,他都不会在汤药中做手脚。”

 陆怀鸩闻言,打开油纸包,取出了一块桃脯,送至谢晏宁唇边,为谢晏宁解苦。

 谢晏宁就着陆怀鸩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吃着桃脯,待吃得仅余下被陆怀鸩捏于指尖的一点桃脯之时,他以舌尖将那点桃脯一挑,收入了口中,后又咬住了陆怀鸩的指尖。

 陆怀鸩顿觉指尖一烫,又见谢晏宁垂下了首去,发丝自脖颈两侧如瀑而下,将白生生的后颈裸露了出来。

 谢晏宁似乎并无所觉,只顾专心致志地啃咬着他的指尖,以将指尖上沾染的桃脯的酸甜搜刮干净。

 陆怀鸩抬起手来,堪堪抚上谢晏宁那段后颈,却陡然闻得谢晏宁道:“昨夜之事,本尊记得一清二楚,这是本尊第一回记得这般清楚。”

 他不觉面色发烫,较指尖烫得多。

 谢晏宁将陆怀鸩的指尖从口中吐了出来,继而以锦帕擦拭着这指尖,同时勾引道:“你与本尊从未在本尊清醒之时欢好过,待两月后,本尊想尝尝是何滋味?与神志不清之时有何差别?”

 虽是大胆至极的勾引,但他浑身上下却无些许绮色,甚至堪称禁欲。

 陆怀鸩心动神摇,直欲将谢晏宁的这份禁欲摧毁,并将谢晏宁浇灌得由内到外都散发出他的气息。

 他止住思绪,正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吐息,谢晏宁柔软的嗓音竟是钻入了他耳中:“要本尊帮你么?”

 他垂眼一瞧,诚实地道:“要。”

 谢晏宁低下了首去,却被陆怀鸩阻止了:“师尊怀有身孕,而今敏感易吐,切勿如此。”

 “好吧。”他探过了手去,轻揉慢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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